2017年7月26日央广网发稿报道:北京天通苑管道爆裂后溢出来的水,差点淹了2号楼的整个地下室,紧接着就把里头的租户给“挤”了出来。

大水漫到膝盖,底下的人纷纷撤离。至于他们最终能去哪儿,还能不能租到房子,无人知晓,也鲜有人在意。



在过去二十年中,北京的地下仓库、停车场、防空洞被分隔成没有窗户、一个个狭小的房间,当作公寓出租,成千上万的打工者以此为家。

地下室的租金参差不齐,根据面积不同,价格从600到1000不等,但底下的环境却大致相似。从单元门进去,立马分出两条截然不同的楼梯,往上那条通向宽敞明亮的高楼,往下的那条,打着昏黄的灯光,依旧看不清脚底的台阶。走到底,能看到租户们晾着的衣服。再往里,就是阴暗狭窄的楼道,两旁分布着一个个小隔间,有的甚至只有两三平米,只容得下一张床,没有窗户,关了灯,一片漆黑。而在这个平均月房租超过3000元的城市里,蜗居地下成为了上百万低收入的外来务工者的无奈选择。2011年2月至8月间,Sim Chi Yin拍摄了北京多家地下室里人们的居住状态。


33岁的牛松(音)与他的32岁的妻子赵安生(音)在租住的地下室房间内,他们俩都是一家云南餐馆的厨师。


21岁的大雨(音),黑龙江人,在KTV工作,在这间地下室租住了一年。


24岁的蒋英(音)和23岁的李盈(音)。蒋英是酒吧服务员,李盈是一家公司的职员。他们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将房间贴满粉红色的墙纸。


23岁的何兵(音),重庆人,在为保险推销员的面试做准备,他正在试穿一条借来的领带和一件新衬衫,何兵与两位朋友共同租了这间地下室。


一位妇女抱着孩子走进租住的地下室。清晨他们迎着一缕阳光走到地上,成了这个头顶上的繁华城市中的一员;夜晚,他们钻入地下的陋室,继续做着自己的都市梦。


20岁的包瑞茜(音),内蒙古人,她在ipad上玩“切水果”游戏。她来北京上一个美发沙龙培训班,与男朋友一起租了这间地下室。


1990年代末,政府开始把一些防空洞、地下隧道外租,它们被改造后作为出租房租赁。目前北京有5500个地下室,没有人确切知道地下室居住了多少人,据估计有近百万人。


临时管理员张文昌(音),河南人,被雇佣来管理这个地下室的20个房间。地下室上方,是一个网球场和公园。


闭路电视里显示着这个地下室的监控录像,这里位于地下三层。政府在北京2008年奥运会期间暂时关闭了一些地下室;2009年,由于国庆60周年,一些地下室再度被关闭。


26岁的谢阮君(音)与妈妈在网上视频聊天。她在租住的地下室附近一家餐馆当服务员。与中国大多数其他年轻的打工者一样,他们会花很多时间上网。


背对着镜头22岁的任梁(音),在租来的地下室房间内招待两位朋友。


宋志飞(音)和李国强(音)在地下训练室里练拳,严(音)先生是他们的武术老师。严先生经营着这个由防空洞改造的地下室,这里拥有130个房间。


29岁的孙旷达(音)和他8岁的儿子一起,在他们7平方米的房间内看电视,他和妻子以及儿子在这间房间内生活了一年多。孙旷达是河北人,在一家物业公司上班。


21岁的李欣慧(音)在她租住的地下室房间内上网,她是天津人,离开家6个月,在一家传媒公司当销售。


30岁的周丽梅(音)正在哺乳8个月大的孩子。周丽梅是吉林人,一家人卖掉了房子离开老家,租下了这个高层公寓的地下室,将之改造成140个房间并对外出租。周丽梅家8口人分别住在这里的5个房间内,他们依赖收租金生活。


一家地下室公共厨房内,房东写着收费时间变动的通知。


一家地下室内,一名房客在等着使用公共浴室。


30岁的胡玮(音),正在公共卫生间洗衣服,她与32岁的丈夫生活在这个由防空洞改造的地下室里。


由防空洞改造的一家地下室,有50个房间,100多个租客。



这些地下室和半地下室租金低廉,成千上万的打工者以此为家。


民间评论:对于外来打工者,

地上的住房也好不到哪去,

一个80平米的住房会被隔成五间,

里面住10个人。

大一点的房子被隔出来的房间更多,

挤在里面的人也更多。

拥挤的蜗居合闲置的空房都在同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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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民间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