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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球崛起》首集着重于科幻警示,莎翁剧一样的《猩球崛起2:黎明之战》讲述 “猿族与人类相似,也会残杀同类”,将于9月15日在内地上映的《猩球崛起3:终极之战》越战越勇,让这个系列上升到了史诗级别。

究其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这部冷酷的终结篇杰作里,人类和猿族恢复了奴役关系,更在于让人清楚地透过这个反战寓言看到,猿族不再占据上风,却越来越有人性,重新掌握生杀大权的人类却越来越堕落。

如此讽刺地“反人类”的一部影片,却让人暗叫“厉害”:面对同一道难题,猩猩的反应,呈现出人性的仁慈一面;对比一下人类的疯狂行为,却是令人生畏的、不可思议的,在无法承受之余,这反差不禁让人反思:电影里人类都无法企及的精神之旅,凯撒是怎么做到的?教会我们什么才是人性关怀的,为什么竟然是一只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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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球崛起》用整整三部曲的篇幅去论证这个寓言,但让人信服的,却是由点滴细节组成的真实。这些细节,有些源自科学,有些则由电影之手点化。

初看这个系列,相信每个人都会震惊于凯撒为首的这群猩猩,智慧和能力都远胜人类,不但会讲话、会沟通、会用工具、有感情,每一处都让人感觉它们不是禽兽,而是“人型总科”(Hominoidea)里的另外一个种族。

科普一下,从DNA的碱基排列方式看,猿族和人类大概只有1.2%的区别,换句话说,黑猩猩有98.8%的基因是与人类相同的。

把人类、黑猩猩、猴子放在一起,你一定觉得黑猩猩和猴子更加相似,事实上,人类与黑猩猩相似度很高,而猴子是另外一种生物。所以黑猩猩能够做到这些,并不出奇。

是什么让人类区别于禽兽?是记忆力吗?小黑猩猩的记忆力比成年人类更加卓越。人类的特征在于共同养育孩子,同时能够习得语言、传输信息和经验。经由电影之手点化,《猩球崛起》里的猩猩,全部能够胜任这些技巧。

电影里还有不少情节都有科学依据:爸爸黑猩猩几乎不参与育儿,但爸爸仍然是幼儿猩猩心灵的支柱。因为,猩猩族群和族群之间存在斗争,有时会相互厮杀,甚至可以说是战争,保护族群不受外族的侵袭,不受人类这一外敌的侵袭,就是雄性黑猩猩的责任。幼儿在爸爸在的时候才有安全感,如果没有强壮的成年雄性在场,无论是妈妈还是幼儿都不敢大胆行动。

看到这里,你还觉得黑猩猩比人类差吗?

唯一有差距的就是想象力。如同人类的身体是进化的产物,人类的心灵也是进化多年的产物。现实世界中的黑猩猩,并不懂得绝望,不会考虑“我今后会变得怎么样”,也许都不会为明天的事情而忧虑,而人类相比之下很容易绝望,但是,与绝望程度相同,因为具有想象未来的能力,所以,人类就会拥有希望,即便是在艰苦的状况下,也会拥有希望。

当然,《猩球崛起》毕竟是科幻片,凯撒是可以富有想象力的,否则无法坚持信念带领族群走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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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背后的主题这么高大上,但电影本身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复杂、缠结、晦涩,而是富含战争、动作片甚至西部片的类型元素,又不失史诗的深沉笔触,尤其讽刺白人征伐西部那一段,在爆米花式热闹和剧情深度的结合方面做得很好,文戏多但无闷场,明明猜到结局,却仍有追看性。

新的反派人类上校,不但对猿族赶尽杀绝,更为了净化人类而大开杀戒;凯撒却仁慈,在“止战”和“报复”之间纠结,一直在和自己的阴暗面作斗争。他只是想保护自己的族群,但坏人类却觉得他们是侵略者。

“坏人类”的代表就是上校,他内心世界的畸变和失常,思维的荒谬和疯狂让人汗颜。透过他,观众可以清楚地看到,虽然他也是为了人类的生存,但是,在一个缺乏信念的文化中,即使存活下来,恐惧终将占据上风。最恐怖的是,人类如何对待异类,最终也会同样如此对待同类。

凯撒却让人热泪盈眶:族群和谐、信念、责任,他集中了人性的所有闪光点。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有深度的角色了,人类与猿族之间的情仇,全部聚焦在凯撒身上。他是摩西的化身,从第1集的自我建立,到第2集的自我认知,到这次的自我升华,他完成了猩猩版的“出埃及记”,在良知善念和猩猩本能间的挣扎非常传神。那些复杂眼神和表情的转换,让他的内心戏比动作戏更佳。

至于配角,智慧的红毛猩猩毛里斯,忠诚勇敢的“火箭”,新加入的一只搞笑猩猩,都为这次全程紧张时而诙谐的出埃及记加分。

这些情感元素,在几百年的戏剧史上被证明过最能挑动观众情绪,即使主角换成了一群猩猩,它也能再次奏效,还获得了强而有力的讽刺力度:人类引以为傲的高智慧,如果缺乏正确信念和善良,不但没有带来幸福,反而受到仇恨、愤怒、自私的折磨。相信影片在9月15日上映之后会有更多人赞同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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