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所周知的东线中印有争议的藏南藏南地区,传闻中又加进了亚东的身影。在一篇慷慨激昂的网文中宣称“亚东当时距中印边界实际控制线约110公里,是中国、印度、锡金三国交界的地方”,而又声称“战后一直以为中国从亚东撤军了,撤到了战前的实际控制线。巧了,今天央视10套正好播放了一段这一地区的片子,一看,这里现在叫亚东县,边界又回到了当时锡金脱离西藏时的地方,就是清政府设立海关的地方。PLA不仅没退,还前出了不少。真是大快人心。”已经把亚东划进了中印争议的藏南地区里,可是亚东真的属于中印有争议的地区么?


事实上亚东地区并不属于藏南争议地区,其属于中国也从未有争议。



《西藏研究》2007年第3期《亚东商埠史话》:


亚东位于西藏自治区南部、喜马拉雅山南麓,东邻不丹,西连锡金(今属印度),是中印边境西藏重镇,自古乃为联系南亚的主要陆地通道。亚东商埠既是西藏自治区传统民间边贸通商口岸之一,又是中国近代史上西藏地方在6年之中两度被英帝国主义侵略、同祖国内地一样沦为西方列强半殖民地的标志性产物,即与租界性质毫无二致的贸易市场。然而当下一些导游书籍等读物中轻描淡写地说“亚东曾一度成为极其繁荣的商埠,被誉为‘小香港’”云云,在不经意中抹去了历史的风霜雨雪,淡忘了丧权辱国的苦难岁月,抑或因为懵懂无知,这是不应该甚至是有害的。


在今天国家兴盛、独立自主、对外开放的大好形势下,针对越来越多的人对历史往事知之越来越少的实际,很有必要唤起人们历史的记忆,追溯当年亚东商埠的开市起因、背景、过程及其后果,以求论从史出,析其症结,这将必定大有助于我们牢记辛酸史,激活爱国情,引发更深层次的思绪,在前所未有的大好时代机遇面前,以炽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审时度势,统揽全局,通盘筹划,进一步加强西藏口岸开放和建设,坚定不移地维护祖国统一和西藏自治区的发展、稳定,规范管理,开拓边境贸易。


19世纪后期,英帝国主义在凭借坚船利炮胁迫清政府进一步开放东南沿海、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瓜分中国内地的同时,一直凯觎中国西藏。1876年《中英条约另议专条》中迫使清廷接受英方享有自内地入藏以抵印度,或由印度入藏以进内地的特权要求。此间英帝完成了对中国西南的全面包围,继而先后占领西藏南面的拉达克、尼泊尔、不丹,侵入锡金,对西藏亦垂涎三尺,急欲占据,逼迫清廷及西藏地方自拆疆防,并一再提出要“通商”。1888年竟以西藏“阻止通商”、“越界戍守”为由,入侵隆吐山。西藏军民以“男尽女替”的英雄气概浴血奋战,展开第一次抗英斗争,持续2年之久终败绩。英帝便于1890年迫使清政府签订所谓《中英会议藏印条约》(又称“哲孟雄条约”),强行议定:“哲孟雄(锡金—引者)由英国一国保护”,并划定藏哲边界。


该条约签署过后,英帝对西藏地区的侵犯与渗透逐年加剧,遂于1893年胁迫清廷签订所谓《中英会议藏印续约》,其中的第一款即为:“藏内亚东订于光绪二十年三月二十六日(1894年5月1日)开辟通商,任听英国诸色商民前往贸易,由印度国家随意派员驻亚东,查看此处英商贸易事项”。这一条约的续订,使得英国在西藏获得商贸和政治上的许多特权,从而也使西藏地方和祖国内地一样开始沦为半殖民地,并且这种历史持续了半个多世纪。当时英帝本欲径直深入拉萨自由贸易,因中央政府以及西藏地方政府坚决反对,未能如愿。亚东商埠在英方威逼下按期开放,清廷边务委员王延龄、英驻锡金政治委员怀特、西藏地方政府官员等参加开市仪式。英国派德尔为首任商务代表驻亚东,随带卫队护兵70人。据统计,1895年至1902年间,该商埠进出口贸易总值缓慢递增,年均达到1。5万卢比。英货通过亚东倾销到西藏和内地,这些地区的农牧土特产品也廉价涌入印度,真正获利的是英国等西方列强。



《青海民族学院》1978年第4期《锡金史略》:


英国殖民主义者侵略锡金王国约始于1826年(道光六年)。当时,在踢金境内发生雷布查人与菩提人的械斗,英殖民主义者遂藉口调查边境不安情况,派劳德大尉(LloydCaptain)前去锡金。该官员到达锡金后,发现大吉岭一带气侯凉爽,宜于避署。待他在第二次出使锡金时(1834一1835),竟率人强迫占领大吉岭一带。此后数年间,英人不断前往锡金,割据风景区,建筑避暑别墅。1839年,锡金国王同意出租大吉岭,让英人在该地建立一疗养院。租金规定每年600磅。1849年(道光29年),又有英籍医生何克(SirJosephHooker)与英驻大吉岭行政官员(Superintendant)干贝尔(ArchibaldCampbell)强占锡金南方特雷地区(Terai),即低凹地带并停付大吉岭租金。待至1861年(咸丰十一年),印度殖民地政府正式派遣官员伊登(H·AshleyEden)前去锡金,以兵力占领锡金王室所在地,囚禁锡金国王,强迫其于4月16日签订一不平等条约。该约内主要条款如下:锡金当局不得对英国盟邦有敌视行为(第十六条);英国政府有权仲裁锡金与其他国家的纠纷(第十七条);锡金武装须受英国政府监督(第十八条);锡金不得出租土地与任何国家(第十九条);锡金部长应自西藏境内迁居本国期间至少每年九个月,并派代表常川驻在大吉岭(第22条)。其外,还规定英人在大吉岭一带有权种植茶树,设立市场,驻扎戍兵。在该约签订后,锡金国王即逃往西藏春丕,表示不服,并命令属下在锡金境内建筑防御工事,以图抵抗。


锡金王国虽遭遇英殖民主义者的侵略,但锡金与中国西藏的关系尚未因此而行中断。待至二十余年后,英人开始向中国西藏侵略时,这种关系才被割断。因此、有必要在这里先叙述一下英帝国主义者侵略西藏的经过。


1873年,英国驻北京副领事马嘉里(A·R·Margary)经云南去迎接来自缅甸的英国布洛尼(Browne)探险队,在腾越附近被当地居民所杀害。英国获此藉口,将事态夸大,向清廷提出无理要求,除赔偿英国探险队的损失外,允许英国有考察西藏的特权。因此,在1876年9月13日签订的芝罘(山东烟台)条约的附款内规定:中国承认英国有权派遣考察队,从印度经西藏去四川,云南,甘肃,或相反的路线。


在这个条约签订后,我国即注意于西藏的安危问题。清廷命令成都将军恒训,四川总督丁宝祯,驻藏大臣松淮,桂丰等当“不动声色,安密筹维,强邻之防杜宜严,而在我必告无暇可蹈。藩服之绥来宜亟,必在彼使知合力为谋。庶几内固藩篱,而外弭衅隙,可得驭远防边之全策”。其后,驻藏办事大臣派粮务员周臻去不丹与锡金,先后会见不丹国王乌坚、汪楚克与锡金国王吐多·纳木佳勤,向他们传达清廷规划抗御外人侵略的政策。不久,不丹国王亲至拉萨,向驻藏大臣汇报关于印度商人企图通过不丹以与西藏通商事项。


至1886年(光绪十年)7月24日,清廷又与英国缔结关于西藏与缅甸条约,清廷放弃它在缅甸的宗主权,以交换英国方面放弃已进行二年之久,由印度民政署书记官麦考利(C·Macaulay)率领的西藏调查团。按该团已自印度经锡金,至后藏札什伦布,准备自后藏起程前往拉萨。中英缅甸条约第四款条文内称:“烟台条约另议专条派员入藏一事,现因中国察看情形,诸多窒碍,英国允即停止。至于英国欲东藏印边界,议办通商,应由中国体察情形,设法劝导,振兴商务。如果可行,再行妥议章程;倘多窒碍难行,英国亦不催问”。


中英既订缅甸条约,西藏喇嘛当权者见英国调查团中途折回,遂下锁国之令,拒绝与英国通商;并劝锡金国王长期留居西藏境内。就是在这一年,从印度内地到达大吉岭的铁路修通了,锡金门户遂行畅开。在中国方面,驻藏大臣文硕于这年夏季派粮务员黄绍勋赴帕克里,接见锡金国王的弟弟及当事头人卓尼·纳木佳勒、康萨卓尼尔与伽陀克寺、颇当喇嘛兄弟,以宣谕清廷政府保护藩属的意旨。在英国方而,印度总督早于1880年时派官员保尔(A:M·paul)赴锡金首府甘多克进行政治活动,鼓动当地土著雷布查族反对藏族王室政府。


1887年(光绪十三年),英属印度政府正式委派驻锡金政务官(PotiticalArent)一名,其人选为惠特(J·C·White),他在长期任职期间(1887——1906)为英国统治锡金奠定了基础。惠特就任后,即与保尔亲去春丕谷,利诱在那里避难的锡金国王,时年28岁,自西藏境为移居大吉岭,允许将自芝罘条约定立后停付的大吉岭租金交与该国王使用,每年可增至12000元。但国王不为所动,仍在春丕与甘托克二地轮换居住。


不久,西藏地方政府派兵至锡金境内隆吐山一带修建防御工事,英国政府遂向清廷提出抗议。这时,清廷政府却在投降主义的政策下屈从外交要求,再三告令驻藏大臣文硕令藏兵撤卡。但文硕认为隆吐山位于西藏境内,无卡可撤,并请备兵。清廷为宁人息书计,深不以文硕意见为然;因此,严旨切责,并罢其官,以斤泰代之。l888年4月,英军进犯隆吐山,藏军大败,退守卓玛依。在斤泰尚未到任时,英军又数次进攻藏军阵地,以致迫使后者退入春丕谷地。八月,英军占据锡金首府甘托克,俘虏国王吐多·纳木佳勒;一说,该国王逃至尼泊尔境内,被尼泊尔人拘留后交英人者。惠特将国王运往印度噶伦堡,加以囚禁。并即组织临时行政机构,以代替国王政府。他召集原王室官员,如康萨卓尼尔、保尔布、巴特玛羊则寺主持拉里巴特玛喇嘛及转世活佛颇当喇嘛、以及各区头人(噶箕)等,分掌税收、治安、财务、宗教等部门事务。与此同时,英军又乘胜追击钱军于捻都纳,藏兵败北,咱利、亚东、朗热诸要地相继陷落。英军长驱直入,追藏兵于仁进冈,与斤泰所遣止战的守备萧占先相会。萧占先持汉字旗阻英军,劝令停战议和。英军亦同意停战,但促斤泰亲至边界谈判。


十月,斤泰与英武官保尔相会于纳汤,时英军驻捻纳山西南约400人,在对邦一带约二千人。1889年四月间,英军退隆吐山东20余里的平坝,藏军退至帕克里。在边界谈判过程中,拉萨行政当局坚持根据1794年(乾隆59年)哲藏定界,热纳宗为藏属,通商事极非所愿,然不敢违朝廷命令。英人方而,则认为热纳宗应属锡金,至于锡金与西藏政府及驻藏大臣旧有礼节,均可仍之;惟锡金界内,藏人不得有俗何主权。嗣后,英军虽撤退,而多出掣肘,日久未能订约。英人既掠锡金全境,招印度及廓尔喀的移民,辟地垦荒。这时,清廷感到锡金局势已无法挽回,只有放弃对它享有的宗主权,才能确保西藏本土的安全。它谕令驻藏大巨斤泰不必再过问锡金内部事务。锡金国王既被囚于噶伦堡,其母及子尚留居西藏境内春丕,英人假作国王书,取其二子赴噶伦堡。但国王母坚执不允,她挚其两孙,至斤泰营哭诉,要求中国作主时。斤泰只表示其无能为力而已。


1890年三月十七日,以斤泰为全权大臣,与印度总督在加尔各答订约八条,至该年七月十二日由使英公使薛福成在伦敦互换。该约条款如下:


(一)藏哲之界,以自不丹交界的支莫挚山(Gipmochi)起,至廓尔喀边界止。分哲属梯斯塔(Teesta)及近山南流诸小河;藏属莫汁(Mochu)及近山北流诸小河。分水流之咱利一带山顶为界。


(二)哲孟雄由英国保护督理,即为依认其内政外交,均应专由英国经办。诸部长及官员等除由英国经理准行之事外,概不得与何国住来交涉。


(三)中英两国互允以第一款所定之界限为准,由两国遵守,井使两边各无犯越之事。


(四)藏哲通商应如何增益便利一事,容后再议,务期彼此均受其益。


(五)哲孟雄境内游牧一事,彼此言明,俟查明情形后再议订。


这个条约签订后,锡金遂正式脱离了中国的保护,而变成了英国印度殖民地的属地,西藏边境险隘要塞也失去了它的重要性。至于中国西藏与锡金的划界事项,则根据斤泰奏褶内所称,“仍与乾隆五十九年(1794)驻藏大臣和琳奏设各鄂博,及光绪二年(1876)边务委员周臻于咱利山顶续设鄂博,场属相符。关于西藏牧民赴锡金放牧一事,据调查,放牧之人尽系卓木与干坝两处五百余放牧者,牧地在隆吐山以南约二十余公里的咱鲁,拉堆山以南三十余公里的纳缴山。


1890年底,英国驻锡金行政长官公署建成,这个官署实际上是锡金王国的太上政府,一切政治措施都先由它来决定,而锡金国王政府只是在名义上还存在着。


此后,又经过两年多的谈判,中英两国政府于1893年十二月五日在印度大吉岭签订了有关西藏与锡金之间的通商、交涉、游牧条约九款。根据这一条约,西藏边境亚东应自1894年五月一日起开放为英人及其属民前来西藏贸易的商埠,印度政府可派商务官员驻在那里(第一条)。英籍商民与中国籍商民因贸易而发生冲突时,当由英国派遣驻锡金的政务官会同中国驻边境的官员探究案情原委,商讨后处理之(第六条)。在亚东开放一年后,凡在锡金境内继续放牧的西藏人必须遵守英国政府在锡金随时公布的放牧条例(第九条)。由于亚东已成为开放商埠,中国即在该地设立税关,并于离该地北五公里处的靖西置理事同知,以监督亚东关及印藏商务等事宜。从此,锡金遂成为中国域外之地矣。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报》1965年第12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九月十六日给印度驻华大使馆的照会》:


印度驻华大使馆: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向印度驻华大使馆致意,并且就印度外交部一九六五年九月二日和九月十二日的来照驳复如下:


(一)印度政府在来照中继擅玩弄一贯的欺骗手法,妄图抵赖印军在中印边界和中国——锡金边界的入侵活动,这是办不到的。自从一九六二年中国在中印边境实行主动停火后撤以来,印度军队从来没有停止过他们的挑衅行为,从地面和空中对中国的入侵已达三百余起。中国政府向印度政府一再提出抗议和警告,并且陆续通知了一些友好国家,事实俱在,决不容印度政府空口抵赖。中国政府还曾四次(最近一次是在一九六五年六月)提出,中印双方对印度在中锡边界中国一侧非法修筑侵略工事一事进行联合调查,但均为印度政府所拒艳。现在,印度政府竟装模作样地说什么只要一个独立的、中立的观察员到边界上看一看就可以解决问题,并且还厚着面皮说,印度军队从未越过已被正式划定了的锡金和中国边界,印度也不曾在边界的中国一侧或是在边界上建筑过任何工事。这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如何骗得了人?!


(二)必须指出,印度政府每次来照总是要将中印边界西段中国一侧的新疆和西藏地方,硬说成被中国“非法占领”的印度领土,而实际上这些地方从来不属于印度,甚至在印度篡改地图以前,也从未标入印度境内。值得提出的倒是,在中印边界东段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以南九万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一直被印度非法占领,在中印边界中段,也有八处,在西段还有巴里加斯,都被印度非法占领,这是中国政府从来都没有承认过的。中国政府永远保有解决这些问题的权利。


(三)印度政府在美帝国主义及其同伙的支持下,一贯对它的周围邻国推行沙文主义和扩张主义政策。它的侵略逻辑是,凡是它已经占领了的地方,都是它的;它想要占领而尚未占领的地方,也是它的。一九六二年印度政府向中国发动大规模的武装进攻是由此而起的,现在向巴基斯坦发动大规模的武装进攻也是由此而起的。中国政府一贯认为,克什米尔问题应该象印巴两国向克什米尔人民保证的那样,在尊重克什米尔人民的自决权利的基础上加以解决。这就是中国不介入印巴争端的含义。但是,不介入决不等于不问是非,决不等于中国可以同意克什米尔人民的自决权利遭到剥夺,也决不等于中国可以同意印度借口克什米尔问题侵略巴基斯坦。中国的立场过去是如此,现在仍然如此。而有些国家竟承认克什米尔是属于印度的,这些国家还有什么不介入这一争议可言?!当前的问题是,印度不仅拒绝承认克什米尔人民的自决权利,并且公然发动了对巴基斯坦的全面武装进攻。这就不能不引起中国政府的严重关切。世界上有公理和正义。只要印度政府有一天还在压迫克什米尔人民,中国就一天不会停止支持克什米尔人民要求自决的斗争。只要印度政府有一天还在对巴基斯坦进行肆无忌惮的侵略,中国就一天不会停止支持巴基斯坦反侵略的正义斗争。不管你们有多少人帮忙,美国呀,现代修正主义呀,美国操纵下的联合国呀,我们这个立场是不会改变的。


(四)众所周知,印度政府利用锡金领土对中国进行侵略活动,由来已久。远的不用说了,自从一九六二年九月以来,印度军队就越过早已划定的中锡边界,在中国一侧和中锡边界线上修筑了大批侵略工事。几年之间,大大小小的军事工事直至目前还有五十六个,遍布中锡边界的重要山口,对中国的领土和主权进行肆无忌惮的蹂躏和破坏。几年来,中国政府曾经向印度政府提出交涉十三次。但是,印度政府一直置若罔闻,根本没有把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放在眼里。印度政府不仅不停止它的侵略行为,反而变本加厉地指使其军队侵入中国境内进行侦察和挑衅活动。入侵印军甚至深入中国境内,恣意骚扰,劫掳中国边民,抢劫边民牲畜。在印度政府的眼里,哪里还有什么国际边界?哪里还有什么国际关系准则?这真是无理已极,欺人太甚!


中国政府现在要求印度政府在文到之日三天内拆除它在中锡边界中国一侧和跨中锡边界线上的所有侵略工事,并且立即停止在中印边界和中锡边界的一切入侵活动,送回被劫走的中国边民,归还被抢走的牲畜,保证今后不再越境骚扰。否则,由此而产生的一切严重后果,必须由印度政府承担全部责任。


顺致最崇高的敬意。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一九六五年九月十六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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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旧事不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