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已在全国各地陆续上映,花木兰这个传奇女英雄形象又在人们心中加深了一次印象。可关于花木兰的故事还有许多考证之处。

《木兰诗》成书于公元568年,最早见于南朝僧人所编《古今乐录》,宋代郭茂倩《乐府诗集》将其收入,后来才定性为“南北朝民歌”。《木兰诗》成书之前,战乱连连,混乱不堪。公元493年,北魏孝文帝迁都,由平城迁到洛阳,孝文帝改革鲜卑旧俗,主要是禁着胡服,改穿汉人服装;朝廷上禁鲜卑语,改说汉话;规定鲜卑贵族在洛阳死后,不得归葬平城,并改他们的籍贯为河南洛阳,改鲜卑姓为汉姓;鼓励鲜卑和汉族通婚。公元523年,柔然等六地士兵发动起义,即北魏和起义的柔然(今内蒙古一代)发生战争,到公元534年,北魏分裂成东西两个部分,此间发生了12年的战乱。这和诗中“同行十二年”的时间相符。

有人考证说,“因为在那个社会里,女子是没有行军打仗、转战十年、立功万里而做英雄豪杰的权利的”,这种论调,违反历史事实,是没有对古代女军史考察和研究而得出的。

先秦和两汉期间,女军的史实是很多的,根本没必要非要女扮男装替父从军。关于女军的历史记载最早可追溯到《尚书》,孔颖达疏:古人或以妇女从军。比较著名的是孙武训练娘子军的故事,孙武训练娘子军,左右领队的是阖闾的二姬,她们俩人很不严肃,嘻嘻哈哈,孙武把二姬给斩了,娘子军才严肃起来。《墨子》和《商君书》中均有女军的历史事例。如《商君书》三军是指壮男的一军,妇女为一军,老弱为一军,《史记·田单列传》中田单把妇女编于行伍之间,编于士卒之间,说明当时妇女从军很普遍。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北方少数民族,包括柔然,女子直接参战的历史事例很多,这些充分可以说明,北方少数民族妇女参军并不是禁忌的,完全没必要女扮男装。

那么怎么来解释《木兰诗》中的“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着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出门看伙伴,伙伴皆惊惶。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呢?

我认为木兰在刚刚从军时应该是编在女军里,后因立下战功被提升为男军首领,如果木兰不是首领,后来也不会又立大功,更不会有天子授木兰最高战功一说。与木兰相伴的伺从一定是女的,受男尊女卑影响,为军令通畅,没有把性别透露给下属,再加上士兵对首领的敬畏,平时穿战袍的木兰与男人并无二样,也就未能识别出她是女性。另外,从《木兰诗》全文看,并没有说花木兰替父从军是女扮男装去的。

因此,花木兰女扮男装一说既没有历史的根据,又不在《木兰诗》中体现,应该是后人的曲解而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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