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我问林则徐。

“衙门口”

听着林则徐不咸不淡的回答,我有点儿崩溃,不是吧,我明明才刚刚得罪宁清的……

步行约一刻钟,我和林则徐便到了广州衙门,远远的,我就瞧见宁清像门神似的杵那儿。

“宁大人,先前多有得罪,望宁大人原谅。”林则徐双手作揖向宁清行礼,我总不能干站着呀,于是也装模作样的行礼。

“林大人是御点钦差,宁某不过是小小衙门长,自然不敢当。”宁清桃花眼一闪,自然是看到了我。

“这位是……”宁清意有所指。

“幼清”我抢答。

“好一个幼清,无姓无职,甚好!”宁清甩甩衣袖,“还望林大人移驾,宁某庙小,容不下!”

“咳咳”林则徐假咳一声,“幼清是本臣的养子,原本是想跟本臣姓,可他不愿。”

看着林则徐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我都替他羞。我不是他养子,也不是他幕僚,我是他府上最显眼,但又最虚无的存在,说白了,就是我死皮赖脸待在他府上不走。只是我而言,他是我患难与共的好友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林则徐说我是阿猫阿狗,我也无所谓,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儿,“人怕出名猪怕壮”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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