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酒店。

  我熟门熟路地乘电梯到达13层,光滑干净的电梯壁映照出我有些疲惫的面容。

  电梯到达后,我来到1302房前,刚把房卡插进去,门就从里边被人打开了。

  还没等我看清楚对方的模样,就已经被一股大力扯了进去,然后房门被砰的踢上。

  时间明明充裕的很,但就是等不及,在玄关处就开始撕扯彼此的衣服。

  前戏也几乎来不及做,我被提着腰抵在墙上,没来得及调整呼吸,那方炙热便冲了进来。

  我咬着牙轻喊一声,身体狂抖。

  但很快,我松开牙关,抱紧男人的脖颈,开始去寻他的嘴唇,准确捕捉之后,就是追逐,纠缠,挤压。

  一场性事开始的突然,过程激烈,结束时两人便齐齐倒在三米宽的大床上,兀自平复呼吸。

  “今天是怎么回事,像是要把人给吃了一样。”我全身都是汗,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枕上,有几缕还粘在脖子上。不过我却懒得去洗,也没力气,只埋在松软的被子里慵懒地问了句。

  男人转过头看着我,精壮的上身明晃晃的在我眼前,像是在引诱我。

  而我也承认自己被他诱惑着。

  男人有张很帅的脸,真的,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英俊,当初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被迷住了。

  他的身材也特好,体力也棒,尤其是做刚才那事的时候,常常是我被做昏过去,醒来时发现他还在掐着我的腰挺动着。

  我们一个周会见两次,做着世上最亲密的事,平日里却形同陌路。

  我叫他Ian,他叫我青瓷。

  还没等我多想,男人已经一个翻身上来,扯开我身上的薄被,握着我的细腰,就着方才的余韵冲了进来。

  我身体还酸疼着,但乐得配合他。

  虽然挺羞耻的,不过我必须得承认,一周当中剩下的那五天,我时不时会想起他,想念他在我身上挞伐时的帅气模样,更想念他给我带来的欢愉。

  这一晚他折腾到凌晨一两点才停下,我早就体力透支,摊手摊脚地趴在床上,就要昏睡过去。

  之后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去浴室冲了个澡,才又被塞回进被子里。

  再后来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不出意外全身像被碾过似的。

  我没着急起床,眯着眼睛去看床边,看到的便是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

  每次都是这样,来的时候我也是奢牌套装女强人范儿,分别时我却只能一丝不挂地窝在被子里,看着男人神清气爽的模样。

  真是太不公平,我不满地嘟囔了句:“以后你要节制一点,不能做那么多回。”

  男人听完低笑了声,英俊的面容掩在清晨的微光中,若隐若现。

  我见此又泄了气:“算了,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我承认,我也爽到了。”

  男人坐到床边,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捏了捏我的耳垂,又吻了吻我的嘴唇。

  耳朵是我的敏感部位,我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差点就呻.吟出来。

     等他退开,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再这样的话,这个周六我不来了。”

  我们固定周三和周六见面,昨天是周三,剩下的周六也是我盼着的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威慑”太过强势,反正他最后没再碰我。

  酒店的服务生送来早餐,是他拿进来的,又放到床头的柜子上,喊我起来吃饭。

  我还累着呢,一点都不想动。

  “那等你起来再吃。”

  这是从昨天为止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平时真的很少说话,如果不是认识他这么长时间,我都以为他是个哑巴。

  而他的声音却是极美妙的,微哑低磁,像是甘醇的酒,一听就让人觉得醉了。

  我挣扎着坐起身,也不顾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滑腻的肌肤。

  接着我跪坐在床上,伸出两条细细的胳膊挽住他的脖子,半缕不沾的身体贴上他有些冷硬的西装,靠在他的耳边说道:“你知道吗,你的声音特别像一个人。”

  他扶着我的腰,没说话。

  我无声笑了笑,接着道:“特别像我前夫。”

  他的手蓦然紧了紧,也许是没想到我会提到我自己家里的事。

  以前我们两个之间除了床上那点事儿之外谁都不会主动提其他,就连名字也是。

  刚见面那时候,我问他叫什么,他说叫Ian,显然不是真名。

  接着他又问我。

  我说:“清辞。”

  “青花瓷?”他轻皱了下眉,大概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那花纹精致的瓷瓶。

  我笑的前仰后合,但没去纠正他。

  当晚我们第一次做爱,他就在我耳边一个劲儿地喊着:“青瓷,青瓷……”

  那声音可真是相当动听。

  后来他倒是很少叫我了,不过那样美妙的声音,我没忘,更忘不了。

  “我结过婚的事,吓到你了吗?”我笑着松开搂着他的手臂,转而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他还是不说话。

  “可是你又没问过我啊,我也没办法跟你说。”我轻叹一声,“其实你也不用有什么压力,我跟我那老公,啊不是,我那前夫,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就连电话也不常打,所以你也不算什么第三者。”

  我的话音刚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吓得我猛地打了个抖:“那个……你该不会也结婚了吧?”

  这次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接着眼里弥漫上一层笑意,很浅,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嗯,结婚了。”他说。

  我的心咚咚跳了两下,然后下意识地想收回手。

  不过没得逞,男人的大掌将我紧紧包裹住,让我退无可退。

  这个时候我的心里颠三倒四地闪过很多念头。

  比如我勾搭了一个有妇之夫,啊呸,也不算勾搭,当初我们可是“两情相悦”互相看对眼儿来着。

  再比如我不能再继续跟他见面了,之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人家结了婚,当然是赶紧撇清关系啊。

  最后我又免不得唾弃自己,你说当初找个男人也就找吧,干嘛不提前问清楚人家的情况呢,这个时候弄得多尴尬呀。

  还没等我理出个所以然来,站在我面前岿然不动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开口了:“结过婚,但很巧,也离了。”

     也离、离婚了?!

  ……什么叫绝处逢生,这就叫绝处逢生!

  我暗道好险好险,差点成了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哪怕不是我的本意,可真要是成真了也挺膈应人的。

  心里纵然绕过了九曲十八弯,我表面上却还是没什么反应:“哦,这样啊。也正常,现在社会上的离婚率确实挺高的。”说着我还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是让他跟我一样放宽心。

  他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又像是含着笑。接着他松开了我的手,又把我塞进了被子里。

  “接着睡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房门很快被人关上,我蒙着被子想继续睡会儿,可是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我摸过来一瞧,心里顿时沉冷无比。

  果然啊,人在贪图完享受之后,现实就会给你一个警钟,让你从云端再跌回泥地。

  ……

  我穿戴整齐赶到余宅时,其他人都已经到了,只等我一个人。

  我进门的时候用长发遮挡了一下脖子,接着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施施然地走到了客厅的沙发前坐下。

  坐在上首的是个头发全白的老爷子,七十多岁,身体却很硬朗。

  那是我的父亲,也是余家的掌门人,余国霆。

  坐在他旁边的是他唯一的儿子余淮林,还有女儿余秀琳。

  余淮林今年都五十多了,头发秃了一半,啤酒肚也早起来了,整个人看着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上几岁。相比较起来余秀琳保养的还算好的,但是四十六岁的女人,怎么保养都掩饰不住眼角和嘴角的细纹。

  就是这两个年纪上都可以做我爸妈的人,我平日里见到了,那是要叫大哥和二姐的。

  “爸,大哥,二姐。”我将皮包放在身后,膝盖并拢,腰背挺直地坐着。

  老爷子听到之后微微点了点头。他以前是当兵的,当了很多年,骨子里至今还存着些军人的做派。

  为此我曾刻意地去训练,让自己平日里看起来规行矩步,就是为了给老爷子留下个好印象。事实证明,还是卓有成效的。

  而余淮林和余秀琳则是不屑地挑了挑嘴角,碍于老爷子的面子,没发作出来而已。

  这样的冷待我早就习惯了,也根本不在意,直接问道:“爸今天找我回来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当然是为了你擅自离婚的事!余清辞,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背着爸爸和我们不声不响地跟陆家的三公子离了婚?!”

  余淮林看着再老态,到底还是个男人,吼出来的时候声音震的人头皮都发麻。

  而他说出来的话,也足够让我的心神俱震。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离婚的事?

  前两天我接到律师传来的离婚协议书时,对方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跟陆先生离婚的消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那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因为昨晚太放纵,头到现在还疼着,加上脑子乱糟糟的,平复了好一会儿,我才轻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缓缓说道:“本来我也打算今天来告诉爸爸离婚的事情的。我跟陆敬修连面都没见过,更别提有什么感情了,离婚是我们两个很早之前就商量好的。爸,当初结婚的时候由不得我,离婚的时候,我想自己做一回主。”

  既然事情瞒不住了,那我要做的便是把危害降到最低。

  把离婚的原因都揽在自己身上,是我现在最明智的选择。

        我说完这些,老爷子还没发话,倒是余秀琳先开口了。

  她似感似叹地说:“清辞啊,你虽然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但是爸当年把你带回来养到现在,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都说养恩大于生恩,你就算是念着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也不该毁了陆家的这门亲事。你知道多少人挤破头想跟陆家扯上点关系吗?是,陆敬修是不如他两个哥哥得宠,但那好歹也是陆老爷子的亲生骨肉,以后难道还能亏待了你?”

  一番话连敲带打的,着实让人哑口无言,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只是这当中的居心,也实在昭然若揭。

  我轻轻垂下眼眸,看似是被说动了,好半天都没再言语。

  这个时候老爷子终于发话了,他的声音浑厚响亮,带着天生的威严:“婚既然已经离了,那也没什么挽回的余地了。清辞,公司副总的位子,就先让江峥顶上吧。你经验还不足,再历练个两年。”

  之前余秀琳说那么多我都可以淡然处之,可老爷子这一句,生生让我遍体生寒。

  什么经验不足,我毕业之后就进了余氏,从最底层做起,不眠不休地加过班,也跟竞争公司头破血流地争过标案。几乎是斩破荆棘走到现在,好不容易能登上渴望的那个位子,却被轻飘飘的一句话打回原形。

  江峥算是什么东西,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要不是顶着余秀琳儿子的名号,谁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老爷子不会不知道他外孙的面目,他会做这个决定,是因为我。

  是为了惩罚我,不听他的话,执意跟陆敬修离了婚!

  我的双手紧紧抓住膝盖,却不敢握成拳。

  待到心里的那股不甘愤懑被生生压下之后,我才咬着唇,低着头,轻声道:“是,爸爸。”

  之后老爷子起身去了书房,客厅内只剩下我跟余淮林和余秀琳三个人。

  没了顶上的那座山,面前的两人连伪善都懒得表露,看向我的时候是掩不住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来着,这个家里有老爷子,还有我跟大哥,你余清辞算是个什么东西,外面捡回来的一个小玩意儿,还敢自己做决定?呵!”余秀琳的眉毛画的很细,眉峰挑高,不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几分高傲凌厉,这个时候自不必说了。

  许是觉得奚落的还不够,余淮林接着又冷哼着说道:“我知道你一直想往上爬,现在要是让你当上了副总,以后你还想要什么,总经理,董事长?人啊,不要太贪心,也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别以为改姓余就是真的余家人了,你在这个家里,连个外人都算不上。”

  是,是连外人都算不上。

  我余清辞,不过是个吃余家饭长大,又时时刻刻受余家荫庇的小可怜而已。

  平日里放养着,给点好处笼络着,到了必要时候,就毫不留情地推出去,替余家争得利益。

  跟陆敬修的婚事,从来没人问过我的意见,也不需要,就连登记的时候都不用我出面,自有人促成这一切。

  我突然笑了笑,站起身,抚了抚裙子上的褶皱,接着拿起皮包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我还笑着,对余淮林道:“大哥,如果当初是子涵嫁给了陆敬修,你也会让她到死都不离婚吗?”

  余淮林脸色变了变。

  而我也知道了答案。

  不会的,哪有父亲不疼孩子,余子涵是他余淮林的宝贝女儿,他怎么可能舍得她过着守活寡一样的生活。

  所以啊,这样的事情只能我来做,这样的苦只能我来受。

  谁让我余清辞就是个没亲爸亲妈疼着的人呢?

  我收敛起所有的表情,冷着脸向大门外走去。

        盛夏的日头很是毒辣,我走到自己的车前时已经出了一身的热汗。

  上车之后,我有些不适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昨晚弄得太狠,到现在还有些不舒服。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

  我找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秘书小张,后者告诉我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到公司。

  “不去了。”我说,“今天我放假。”

  反正我也升不了职了,翘一天班又能怎么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大多数会想找个人倾诉倾诉,可我对来说却不大可能实现,不是我不喜欢倾诉,而是我找不到这样的对象。

  活到二十六岁,我的朋友很少,挚友更不必说。

  我一直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过的很好,连所谓的家人都靠不住,交的朋友又能好到哪里去。

  可只要是人就有熬不住的时候,我拿着手机随意滑动了两下,在看到一个名字顿了顿。

  靠在车座上想了会儿,我发了条微信出去:“今晚有空吗?”

  一分钟后,对方没回复。

  三分钟,还是没动静。

  我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开车的时候,我停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拿出手机一瞧,还是没有消息提示。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忽而笑了出来,把手机彻底收好。

  一周固定见上两次的P友而已,我竟然还存着那么点儿期待,真是有些好笑。

  ……

  来到南城最高端的夜场“世间”,我进到常用的包厢,二十多平米的地方只有我一个人。

  相熟的经理问我需不需要找些人来陪着,我捏了捏额角,说暂时不用,我想先休息会儿。

  昨晚我确实是累着了,一整天都提不起劲儿,而我也不想回家,那间没有人气儿的房子,我是真不想回去。

  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时,我恍惚间听到手机响了一声,估计是小张,我懒得没去看。

  过了会儿又响了声,我一有动静就睡不着,有些烦闷地睁开眼睛,我找出手机,眯着眼看去。

  发信息来的不是小张,而是……Ian。

  “刚才有点事,怎么了?”

  我问他今晚有没有空,他问我怎么了。

  切,是真不懂还是装不知道。

  我们这关系,约出来还能干什么。

  我嗤笑一声,回复过去:“今天提前预支一下周六的行程怎么样?”

  这一次对方应答的很快:“在哪?”

  我把“世间”的地址发了过去,然后闭上眼睛,继续补觉。

  大约是过了半个多小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我立马惊醒,瞧见的就是向我走过来的英俊男人。

  唔,当真是帅的不得了,竟比周围的华灯还要耀眼。

  他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里面是纯白的衬衫,这一套跟早晨他走的时候穿的不一样,显然是换过了。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种若有若无的香味,很淡,但莫名的带着些蛊惑。

  我又眯了眯眼睛,什么话都没说,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慢慢地掌握主动,撕咬着他的嘴唇。

  我们之间不需要任何话语加持,只要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就好了。

       这个吻没多久还是被男人操控住,我被抱在他的腿上,腰被他死死地掐住,唇舌更是避无可避,不管躲到哪都能被准确地捕获。

  后来我也就不躲了,就顺着他的节奏,跟他一块纠缠,沉沦。

  感觉到衣服的前襟被人扯开的时候,我蓦地清醒过来,然后就开始挣扎。

  因为挣扎的动作有些大,男人的手也停了下来,之后他微哑着声音问我:“怎么了?”

  我被亲的七荤八素的,可眼睛还是往沙发上瞥了瞥:“我不想躺在这里。”

  光着身体被人压在夜场的沙发上,我有点洁癖,接受不了。

  明白我的意思之后,我感觉到男人的头埋在我的胸前,闷闷地笑了起来。

  一开始我还有些恼,到后来也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是我叫人家出来的,结果要提枪上阵了,我却告诉人阵地搞错了。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他的喉结,讨饶道:“我们还是去酒店吧。”

  “不用。”他慢条斯理替我整理好扯开的领口,之后掌心顺而往下,将我的裙摆拉高,同时还贴在我的耳边,轻声对我说道,“这回你在上面。”

  我一听脑子顿时轰轰了两声。

  不、不是吧,我在上面?!

  之前我对他虽然不怎么了解,可也能感觉出他是个很有掌控欲的人,在床上的招数也是一贯的强势,每每将我抵在身下狠命捣弄,何曾让我在他身上作过妖。

  我觉得嗓子有些干渴,忍不住咽了咽:“不好吧……”

  还没等我再说什么,就感觉最隐秘的遮挡被人褪下,之后抵住火热。

  “我教你。”他说。

  事实证明,他真的是个好老师,我之前没什么经验,也从来缺乏想象力,没想过这种事还可以有这么多的……这么多的花招。

  反正最后停下的时候,我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大汗淋漓的,偏偏衣服都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更多了些燥热。

  我还是跨坐在他的身上,伏在他的肩头,任由他轻抚着我的后背。

  相比较于我的筋疲力尽,他倒是半点儿不见狼狈,只有胸口稍稍起伏了些。

  我休息了会儿之后便无聊地用手轻拔他脑后的头发,也没用力,他也不在意。

  又过了阵子,我才小声问道:“今天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除了周三和周六的晚上,我们从不见面,也从不联系,今天是我坏了规矩。

  他闻言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很轻淡:“没有。”

  唉,其实还是打扰到了,我心里很清楚。

  “你放心,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今天……今天我是心情不大好。”说着我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可他用一只手摁住我的后腰,我便动不了。

  我离开他的肩头,直起腰跟他对视。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幽深至极,看的时间久了,都觉得像是要把人给吸进去一样。

  我便不敢再看,转过头随意地去瞥墙上的装饰灯。

  两相静默,我觉得有些尴尬,虽然按照往常来说,我们除了那档子事也没什么可交流的。

  但这回情况着实有些特殊,特殊到,我都有种跟他说说话的冲动。

  纠结了老半天,我才磕磕绊绊地问了句:“你、你结婚的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会跟她离婚呀?”

     问出这句话之后我立马有些悔了。

  又不长记性了,说好了不过问彼此私事的,结果问出的这一句,还正好戳中了人家的痛处。

  果然,他的脸色沉了些许。

  我连忙结巴着补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哎呀,你当我胡言乱语吧,我今天是真的有些不太正常。”

  我挫败地重新抱住他的脖颈,埋在他的胸前,郁闷的不得了。

  过了会儿,我感觉到自己的尾椎处被人轻抚着。

  这算是种信号,我的腰和腿都还软着,可为了弥补方才的过错,还是顶着红热的脸去重复方才的“教学”。

  行至巅峰处,我全身抖得厉害,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不自觉向后仰去,恍惚间只感觉到有人咬上了我的喉咙,似吻似啃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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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育儿早教宝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