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曙摄影散文之572




温州女人之美

 


   我绝对不敢自诩读懂了“温州女人”,但是由于摄影我接触过和为许许多多的温州的女人拍摄过照片,拥有了叙述温州女人的资格。

读温州女人千万不能从美丽,漂亮,靓丽这个角度来切入,因为温州地区的女人的亮丽已经远远地超出人们的预料,他们的五官与身材是带着音律节奏和旋律而组合的。有的人说温州女人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其实是一个误区,古代所欣赏的美人总显得呆板和单薄,让人感觉是一种人为的美丽,有着装饰美的感觉。而温州女人普遍地流淌着的是自然美,落落大方,给人以天然去雕饰的的实实在在的秀气。她们爱打扮但是非常得体和大气,不做作,不刻意。在文化大革命动乱的那个年代,受到极左思潮的影响,穿一件花衣服都被认为是“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于是社会上一片青黑色和草绿色,而温州女人却在单调的外套的领头与袖口透露出那么丁点的鲜艳与华丽,如在严冬的季节绽放出那么一丝一缕的春色,一种“春风关不住”的窈窕油然。温州女人打扮不夸张,不张扬,却又标新立异独树一帜。她们善于汲取世界各地女人着装的风格,不是生搬硬套,不为“东施效颦”,而是极为巧妙地取之精华弃之糟粕,在自我本色的基础之上严格地精确地修饰着自我,融入个人的审美观,搭配合理,款式大局。当时最流行的服饰有“海派”(上海)、“港派”(香港),“法派”(巴黎)等等,在温州女人身上虽然有着这些流派的影子,但她们却楞是闯出一个得体,大方,不为夸张的,却时时彰显出温州女人固有的气质和端庄秀丽的“温州派”的格局。她们在不张扬的装扮基础上,将服装和装饰搭配得让人五体投地,我曾经问过,不少人回答我说,服饰是不能压过自身固有的自然美和气质美的。看来她们绝对读懂了色彩专家俞西曼所说:“当别人赞美你今天衣服艳丽时,说明你衣服穿错了,别人光注意你的服饰,请问你本人在那里?”。

     温州女人不娇气,带有那么一丁点的傲气,但很温柔;温州女人很独立,但很护家;温州女人很柔美,但是很能干。吃苦耐劳的创业精神在她们身上体现得光彩照人,她们确确实实“上得了殿堂,下得了厨房”。她们干起事业来,那种专劲,那种毅力,那种不畏艰难,让人瞠目结舌。温州女人爱憎分明,不遮掩自己的爱与恨,爱起来如同水一样,恨起来如同冰一般。

      温州女人相当自信,自信能够将一个人的内在气质凸显出来,显得高雅,不庸俗,这和她们普遍的文化修养较高分不开。

     这一辈子我的的确确记不得我为多少女性拍摄过肖像,我记录了在我生活的年代过程中身边或邂逅的无数女人的美丽。几十年后依然有人记得我,说她的青春照是我拍摄的,从中我感受到摄影艺术的魅力所在。

   女人在不同的时代,彰显着不同审美标准的美,“中国汉代以前,人们对女性只注重面部形象,到了魏晋,才开始着重于装饰。魏文帝喜欢打扮华丽并将头发挽成蝉翼形的妃子。唐朝是开放社会,容许袒胸露臂,崇尚的女性体态美是额宽、脸圆、体胖。唐朝以后没有定论。宋朝以后,大致是以观音菩萨的本貌作为女性美的高标准,各个时代所雕塑绘画的观音菩萨,就是当时审美标准的具体说明。时代对美的诠释更是大相径庭。唐代世人又以体态丰腴、丰乳肥臀的杨玉环为美;但是到了宋代人们以“身轻如燕,身姿窈窕的赵飞燕(汉代)为最美”。而温州女人的美,不夸张却让人久久难忘;不偏激却温暖着这片热土;不炫耀却源远流长代代相传;不浅薄却厚重给人温馨;不刻意却人世人可圈可点;不小气却让人们值得敬畏。

    温州女人的一生可以讲是“四季”分明:少女时展现活泼雀跃;姑娘时彰显绚丽妖娆;少妇时释放温纯典雅;老年时尽显厚重慈祥,她们恰到好处地把握在生命的四季。许多人都在注重岁月给自己留下的痕迹,但许多人往往忽略了自己用青春给岁月留下的痕迹,哪怕是一滴水也是那么晶莹,您也不例外。就美丽而言,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美,而且在不同的年龄阶段都会拥有特性的美丽。就一个人来说,少女时的美是一种轻盈和飘逸;姑娘时的美丽是一种恬怡和梦幻;少妇时的美是一种成熟和醇厚;中年时的美是一种坦荡和大爱;老妪时的美是一种沉淀和智慧。

于是,修养产生了思想,思想塑造了情感,情感影响着相貌,相貌奠基着可爱,可爱沉淀了美丽。正如哲学家所说“女人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那么,有人问温州女人为什么这样美丽而贤惠,其实答案就在秀丽的雁荡山脉和清澈现底的楠溪江水。


 

       2017/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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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王曙摄影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