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


男,汉族,出生于1985年,河北新乐人。美术家协会会员,河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河北经贸大学艺术学院特聘画家,河北省书画艺术研究会副秘书长,石家庄市无党派知识分子联谊会理事,河北省开明书画院理事,中国民族名家书画院特聘画家。

感受“野道”之“道”

                  

生活中的各式各样的奇盆异景,都是经过人为加工的产物,可以说到处可见。巍峨雄壮山中的青松、崖柏它们是自然生发,更是珍奇少有,有谁能种得出来呢?这种“野道”的成长往往成就它非凡的生命价值。

自从人类统治了世界,人和自然就有了分界,植物有野生的和栽培的,动物有野兽和家畜。人类文化,自然就有了宫廷文化和野逸文化,五代的黄荃和徐熙就是典型代表。我把徐熙的这类“在野”艺术称之为“野道”——不受约束培养的民间艺术。这种“野道”艺术可贵之“道”的是:在于自然生发于画家内心的艺术;在于脱离管理培养的天性发挥;在于人本性中艺术思维的个性传达。


 春水人家 130×60cm


 寒山雪霁 180×90cm


野,往往不被传统艺术所接纳,被摈斥于“社会名种”之外。但也因此有了一种原始的本性,一种原始的混沌。它不依靠外力的存在,这就包含着生成万物的可能性。老子的“朴”“玄”“恍惚”等都是对这种原始混沌的形容,也因此没有扭曲。“野道”的生命痕迹也正是生存于樊篱之外,而获得更为广阔的自由和发展空间,个性自由的发展正是这种“野道”生命力的顽强动因,这种没有“安慰”和管理下的心灵归宿正是其“道”的迷人之处。

屈原是一种正能量的体现,因贵族排挤、毁谤被流放至汉北和沅江流域而宣泄出灿烂的《离骚》,负冤自沉于江,以身殉国,反映出了他不屈的性格。如果都像渔父那样,处事圆滑、随遇而安,就会淹没了个性中的那种“野性”,就没有了屈原那样大义公平的传世美名。李白、苏轼、陶潜等传世诗文,也大部分产生在贬谪和归隐山林之时,此时正是他们“野道”自由时期。曹雪芹、施耐庵、蒲松龄等,一生在野,未入仕途。这种野道的命运和作品经历坎坷,字字血,声声泪。最终成就了他们作品的名垂千古,至今蕴养着一代代的中华子孙。而那些一时名躁的状元们,除了在世俗舞台上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到现在让我们记住的有几个?留下了几篇妙文?恐怕这些圈养书生留下了不少谄谀权势的马屁书。


 残山雪景 


 残雪无语 


 月浴残山静 


在中华绘画史上,更有着一批被历代画家代代传颂的大师,他们都在野道中经营着自己的野“道”。首先是那些世外高僧——梁楷、牧溪、朱耷、石涛、髡残、弘仁等这一禅宗野道,他们的画格调非常高,从“野”中来,到“野”中去。再就是在野落魄多难的才子徐渭和“扬州八怪”们,敦煌和永乐宫壁画的作者,多属于无名的“野道”画家。当识,中国文化剔除这条“在野”的脊骨还剩下什么?他们正是中华传统文化的浩然正气不朽的精魂。

大树之下,没有茂盛的大草,没有哪一位大师是“教育”出来的,需要在传统的基础上去挖掘属于自己内心深处感受,我们应要求自己要坚持自己在“野”的初心。那些借名门炫耀自己的人们,大多都是无能自立之辈,谁的精神有过多的师承痕迹,便不是“自由”的,现代生活观念和过去有了很大的改变,应在传承的基础上有所创新,而不是再现、复制古人的笔法技巧,应找到属于自己灵魂的慰藉之处。


 驿林寒山 


复制的模式,只能在点心铺,艺术的样式与重复实际上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思想,他化的产物,当我们孤独、寂寞时并不能在画中获得生命的安慰,也就失去了艺术的本体和生命。

糟粕的东西如同谎言千遍,能麻痹人的耳目。司空见惯,培养了人们的俗眼。我们应该需要一些“野道”,需要文化与艺术的独行,这样才会因孤独的修行而超凡入圣、自成风景。在名利纷争、充满雾霾的“名利场”“体制内”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洁身自好,万事无愧于心,坚持初心。在寂寞中默默耕耘、开宗立派,在“野道”之中找到属于我们自己心灵的那片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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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中外名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