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ne Lee

虽然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不过还是先说说她的名字吧。她叫Jill,是一个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小个子女孩,也是一个超轻量级酒徒。在搬到纽约之前,她很少接触酒精。我们在纽约大学的迎新会上认识,很快就意气相投。鉴于纽约昂贵的房租,我们决定一起在诺荷区租一个四百平方英尺左右的公寓。她格子很小,所以她觉得自己可以住在客厅里,而这正是一切错误的起点。

还记得我提过Jill很少喝酒吧?但新学期开始后的一周,她开始毫无节制地喝酒。周六和周日的早晨,她总是这样躺在地上。

 

她还曾经呕吐在我那价值130美元的山姆爱德曼短靴上。

Jill还喜欢把人带回家。通常如果我待在客厅里,就会看到她带回来的人。相信我,一大早看到身上很多毛的裸男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那一年,我在客厅里看到裸男的次数已超过十次。有趣吗?并不……这还不算最糟糕的。她有一张宜家的双人床,双人床!她曾经带过一个身高一米八八的汉子回来,不出意外经过一晚胡搞后,这张床垮了,就像暮光之城2里面爱德华和贝拉那样。那次意外过后一整周,她都跟我同床共枕,等待宜家送来一张同款床。

Jill弄坏了我的3个水壶。我们的公寓里有天然气,它烧水很快你只要记得关掉火就行。可Jill总是忘了,我的3个水壶就这样融化在了她的大意中。

匿名

我有不少关于室友坑爹的故事,这实在是太悲伤了。

刚上大学的时候,我的室友喜欢从杂志上面剪下眼睛图片并将它们贴在她那边的墙上……所有这些眼睛都盯着我,另我有些毛骨悚然。我没有那张墙的照片,毕竟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不过它看起来大致如此:

 

她还会在床上支个帐篷,并睡在里面。她用的可不是睡袋,而是野营用的那种帐篷。我不确定她为什么这样做,如果非得揣测的话,我觉得她应该是不想看到我(或者是她在墙上贴的眼睛)

比起她之前在床上撑伞以便隔开我们的举动,这已经是一种进步了。为了避免伞倒下,她必须睡在床上最远的角落里,就在她贴眼睛照片的那面墙旁边。每次她翻身动作太大的时候,伞就会掉在地上。我觉得这很可笑,倒没什么受伤的感觉。当然,两周后她给自己弄了一顶帐篷,剩下的那个学期她就睡在了里面。

作为一个当时对周围人还不甚熟悉的国际交换生,那时一段相当艰难的时期。更重要的是,我们第一周相处的时候,我已经把她当成了朋友。至今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促使她那样对待我。我很肯定她没有心理疾病,因为她跟她的朋友们相处得不错,也能精神健全地谈恋爱。

我还曾有一位同屋人,他身上的体毛太多了。他会在房间里面待上一周时间玩电子游戏,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出现。不出意外的话,每次他洗完澡浴室都会被他的体毛堵住。

每一次都这样。

最后我搬走了,那样多的体毛我只能忍受八次。

我现在还在想他到底遇到了啥事儿。他到底怎么能够靠这些维持生存的?

一位同屋人,她对SM有着狂热的爱好。她有一个木制装置,上面有皮扣,可以让人脸朝下并将对方绑起来。她的这个装置就放在房间的正中间,每次你走进她房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玩意儿。她房间的墙上还挂着各种鞭子和项圈。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她在私人领域做什么都是自己的事情。我只觉得她将她的这些SM用品摆到外面来不太好。上一刻你还在跟朋友们一起看电视,下一刻他们就问你为什么你用的假雕会在沙发上,或者角落里的银球是做什么用的。

她房间里传来的噪音也非常大,并且她永远穿着她的细高跟鞋。我觉得她应该在做生意之类的,因为我能听到她穿着高跟鞋咔哒咔哒走的声音。接着她的床头板会一遍又一遍地撞墙。

她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时候,我总会以最快速度逃出公寓。事后想来,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的玩具会出现在大厅里。

我们住的地方被偷过一次,警方仔细搜查了她的房间(贼是从她那边的窗户爬进来的)。我知道他们总是会说:“你觉得还能有多糟糕,他们可能已经见过更糟糕的事情。”不过我还会想到那天,他们的白朗宁自动步枪稍微抬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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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