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微#警察推开木门,看着躺在床上哼着小曲的人,双手持枪,严阵以待。却没想到听到一声调笑:“啊,你们可来了,我都等你们三年了。”周映从床上坐起,伸出双手。
小警察从未见过如此配合的犯人,怕周映有后招,持着手铐不敢上前。
周映歪头一笑:“怎么?不抓我了?那我可接着睡了。”说完伸了个懒腰,双手撑在床沿。
阳光穿过木门,连带着床头的药酒瓶的反射光线映在周映的脸上,带来一种微妙而又动人的色彩。
小警察一愣,仍是拿着手铐站在原地。僵持许久,一名中年警察上前,一巴掌呼上小警察的呆毛:“瞅你那怂样!”说着拿起小警察手中的手铐走到周映的面前:“周映,收起你的鱼尾纹。还有,你涉嫌三年前一宗分尸杀人案件,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铐起,“走吧。”
周映又是一笑,抬手摸了摸眼角,“都有鱼尾纹了啊。”淡然的样子竟是有些落寞,“走吧。”
周映,现年37岁。三年前是A市一名著名的外科医生,有一同性恋人,顾康。三年前在周映的34岁生日时,顾康被分尸杀害,周映不见踪迹。三年后,周映被抓捕归案。
审讯室。
“姓名。”
周映玩弄着手铐,头也不抬:“周映。”
“年龄。”
“37”
“职业。”
“无业。”
“你为什么杀害你的恋人顾康?”
周映终于抬起头,瞳孔泛光:“因为我生日的时候他送我了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
“一张碟片和一句话。他的出轨视频和一句‘分手吧’。”
小警察终是没有耐着气,“就为这?”
周映抬手摸了摸眼角“警官,什么叫‘就为这’?您谈过恋爱吗?我能留了他的全尸已经够仁慈的了。”
“全尸?”小警察怒了,猛地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你特么那叫留了全尸?你把他切成那样,挖出他的心脏,切掉他的J…咳…生殖器官,那叫留了全尸?”
“那不是全尸吗?我虽说把他分割了。我不还把他拼接起来了吗?至于他的心脏和他的生殖器官,那可都是我的啊。”
中年警察安抚住小警察,放在桌子上的手交叉握紧,“你为什么那样想?”
“是他说的啊。是他说的,他是我的。他的心脏和他的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他是我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是他承诺我的!”周映的情绪激动起来。
“但那是不具有法律效益的!”
“法律效益?爱情需要法律效益吗?”
警察哑口无言。
“知道吗?我看到那个碟片的时候,我们在一起10年了啊,那天是我的34岁生日啊。他送我的礼物可真让我惊喜的。”周映又摸了摸眼角,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没有成功。
周映眸子赤红,“我当时满脑子都是他和我在一起的场景,和碟片中的画面。我恨啊。我恨不得杀了他,让他彻底的属于我!”
周映莫名的兴奋起来,“我从值班室拿着刀跑到家里,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冲我笑。我跑过去抱住他,那一刻我以为那就是一个玩笑。结果他说‘我们分手吧’。分手?好,我成全你。我把刀刺进他的身体里,他倒下了,他倒下了!我慌了,我捂住他的伤口,我说,‘我错了,我错了。不闹了不开玩笑了好不好?嗯?我们不开玩笑了。’然后…”
“然后他笑了,他笑了你知道吗?!他说‘有什么用呢?我已经不爱你了,别折磨你自己了,我不属于你了。’我疯了,我拿着刀一刀一刀的刺下去。他是我的!他是我的!我要看看他的心!我像平时工作一样,划开他的胸腔,他的心展现在我面前。”
“我说‘你是我的’,他说‘不…’不?不!他是我的!我扒下他的裤子,捧着他的阳具,亲吻。我一手紧握着他的,一手拿着刀,我说‘说你是我的!快说!你是我的!’他仍是摇头‘不…我…不爱你了。’不爱我?不爱我?我一划,只是一划,就出现了血珠。他喘息,大叫。我听着他的喊叫只觉得兴奋。我也笑了,我猛的一下割掉了他的。他当时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周映窜起,手铐与金属板碰撞发出金属的撞击声,周映表情狰狞而又兴奋,瞳孔发出奇异的光。
小警察惊恐的看着他,中年警察忙叫看守按住亢奋的周映。
周映又一下子安静下来,“他死了,在我割下他的时候,他死了。”
审讯室里安静得近乎诡异。
中年警察问:“你床头药瓶中放的是什么。”
“是他。”
签字画押。
中年警察问他:“你后悔吗?”
周映乍地抬头,双眼通红:“我不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他是我的!我的!”
中年警察被震着了,不再会声。
走出审讯室后,顿住,说:“你知道他脑子中长了个肿瘤吗?恶性的。”
……
周映蜷在这间充满白色的屋子的墙角,嘟囔着:“你是我的…我的…”
【完】
爱像罂粟
让你疯狂
但我仍希望
深陷其中的你
能保持理智
文/@好小的一枚淑女




#耽微#“欸,你们听说了没?我们公司好像要被收购了。”
“那可不吗?李总涉毒被抓,股票狂跌,股东们又卷钱跑路了,公司损失不可估计,也不知道哪个冤大头摊上了这个烂摊子。”
“这我们哪管的着,快别说了,来人了。”
秦喃为难的看着程枫,许秘书放下咖啡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程枫,你真的要投资吗?”
“秦……副总,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不下上千遍了。”
秦喃瞪了他一眼,端起咖啡正要喝,却被程枫拦了下来。
“你今早出门没来得及吃早餐,不能喝咖啡,对胃不好,等会我带你去吃早餐,乖。”
“程枫……”
“好了,别担心,我自有打算,别担心。”
会议上,程枫以个人名义资助公司五千万,但条件是公司20%的股权归他,秦喃成为总经理,由于公司股东跑路及部分职员辞职,公司将重新调整招人。
第二天上午会再召开记者会,重新宣传公司。
秦喃不知道的是,程枫早已在暗地里把那20%的股权转给了他,秦喃直接成为公司最大股东。
一散会,程枫就拉着秦喃去附近粥店。
“程枫,谢……”秦喃话还没说完,程枫就打断了他。
“得,谢谢你这种话就不必说了,你好好的就行。赶紧吃饭,别饿着了,我先去结账。”
秦喃看着程枫去前台结账的样子,心中暖暖的。
他们在一起三四年了,那种事却从来没有过,最过的也不过帮他解决过而已。那种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程枫把他当做命,秦喃不愿意,程枫自然也舍不得强迫他,索性就一直拖着。
秦喃起身跑向对面的百货超市,在货架里寻找自己要的东西。
程枫结完帐回来发现粥还没尝两口,人却不见了,心里虽然生气,却又舍不得动他一分一毫。
“小喃,你去哪了?”
“我在对面的百货超市,我马上就过来。”结完帐,秦喃红着脸把盒子塞入了口袋,把发票丢掉后才跑回粥店。
“程枫,我吃不下了。”秦喃在他面前撒娇。
秦喃之前因为一些原因,很长一段时间没好好吃饭,于是就落下了很严重的胃病。
和程枫在一起后,程枫每天督促着秦喃吃饭,秦喃的胃才好点,脸色也不像之前那样苍白。可是他怎么就学不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呢?最近因为公司这些破事,秦喃每天早出晚归,每顿饭都是草草解决,睡觉经常在半夜胃疼,还想瞒着瞒着程枫。
“我先走了,你忙吧。”
程枫心疼他,舍不得给他脸色看。
“程枫……”秦喃追出店门,程枫早就开车扬长而去。
下午,秦喃终于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满桌的菜,都是他爱吃的。
他推开书房的门,程枫正在里面处理工作,他想问问他是不是生气了,可程枫只是看了他一眼,让他先去吃饭。
两室一厅的房子,一间做了卧室,另一间做了书房,不大,很温馨,当初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系列的原因才没有买别墅。
一个人的饭桌,即使有再美味的饭菜,也味同嚼蜡。
程枫出来准备收拾饭桌,却发现秦喃压根就没有动筷。
他气愤,气愤自己没有好好督促秦喃吃饭,气愤秦喃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
想着想着,心却柔软了下来,只好冲了一杯温牛奶送了上去。
秦喃刚刚洗完澡,为了那件事,特地穿了程枫的衬衫就出来了,程枫的衬衫很宽大,他小小的身子被包在了里面。
程枫把牛奶递到了他手中。
“不吃饭,胃该疼了,喝杯牛奶垫垫,我先去洗澡。”
浴室传来水声,秦喃喝完牛奶,拿出了今天在超市买的东西…
程枫洗完出来,看秦喃坐在床边,脚光着,衣服又没有穿好,皱了皱眉头。
刚躺下,想拉他入怀,不曾想秦喃竟跨坐在他身上,两条腿又长又白皙,身下完全暴露在眼前,这丫没穿内裤!惹得程枫心急火燎的,可是又忍住说:“好了,别闹了,快睡觉,不然要着凉了。”
秦喃将手中的一管润滑剂塞到程枫手中,红着脸把衣服解开,柔声说:“程枫,我们做吧!”
秦喃主动到这个地步,程枫再也忍不住,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小喃,你这样诱惑我,你知道后果吗?”
程枫轻啄他的脸,热气“烧”红了两个人的脸。
秦喃环着程枫的脖子,咬着程枫的耳朵,缓缓道:“我知道,你来吧!”
程枫往手中挤了大把润滑剂,怕弄疼秦喃,于是耐心的一点一点做扩张,时不时还逗逗小秦喃。
“小喃,我进去了,疼的话就说出来。”
程枫缓缓进入了秦喃的后面,小程枫一点一点的前进。
“嗯……疼,好大……程枫,你慢点……”
后面,疼痛渐渐转化为舒爽。
“啊……好舒服……老公……老公……”
秦喃的呻吟刺激到了程枫,程枫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一晚上,不知做了几次,秦喃体力不支晕了过去,程枫抱着他去清理后穴里的东西,给上好药,知道明天秦喃可能起不来,又安排好明天公司的事,才抱着秦喃入睡。
“程枫,你混蛋!”
一早起来,秦喃腰酸背痛,根本就起不来,可公司还有一大堆事在等着他处理呢,还有记者会……
秦喃试着站起来,可是,双腿根本就没有力气了,程枫把他拉回怀中,问了问他额头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再睡会,乖。”
这么久了,也终于是吃到你了呢,味道真好
爱是终点,也是源头。
文/@北寄南邮





他靠在墙上,抽着烟,然后沉默。
于枫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咬着嘴唇别过头。
他还在站在门外,两个人就这样,静悄悄的,谁也不说话。
“喂,爸,我答应你。”
他收起手机,推开病房门,把于枫抱入怀中。
“不怕,我们一定能挺过去的。”
此后一个月,他再也没有出现,走之前只留下“等我”。
这一个月,于枫被安排手术,然后恢复,等待。
其实于枫早该明白的,他们怎么会合适。
他为了于枫不惜放弃继承权,跟于枫一起过上了艰辛但还算甜蜜的小生活。
两个人的生活,本就拮据,而于枫却在这个时候……
又过去一个月,于枫找到了份好工作,每天为了生存奔波,累吖,可是没有他,更累。
偶尔在杂志上看到他的采访,都忍不住扬起嘴角,你看,这个又高大又帅气的是我男人。
每天,于枫都会上天台呆上一会,于枫站在高处,扬手感受风的自由。
“你在干嘛?”听到熟悉的声音,纵然于枫心中惊喜,也没有急着回头。
只是笑着说:“我在等风,也在等你。”
我在等风,也在等你。
文/@北寄南邮




#微耽# 张祁从小喜欢欺负扬佑真,一天不欺负心里就不舒服。
有一天放学,扬佑真被几个坏学生抢了零花钱,还被打了一顿,他躲在学校的树林里哭。或许是哭累了,等张祁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树底下睡着,脸上还带着没干的泪水。
每次张祁看到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就非常恼火,当下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你是有多蠢,被人揍成这样不会还手么?”
扬佑真睁开眼看到他的时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跑的远远的,而是哇的一声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因为这件事张祁把那几个学生揍了一顿,还差点被学校开除。从此以后张祁每天都送扬佑真回家。
跟张祁玩的好的几个同学问他,“扬佑真有什么好的,又怂又爱哭。”
张祁当下踹了那人一脚,“关你屁事啊,少他妈的说他坏话,老子眼瞎了喜欢他怎么了。”
走在身后的扬佑真听到这句话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你脾气不好,还总欺负我。”
张祁回过身怒瞪,“胆子肥了是吧。”
扬佑真,“嗯,仗着你眼瞎喜欢我胆确实肥了不少呢。” by@请给我颁发红领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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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基腐资源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