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第一财经 冯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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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澳大利亚奥运击剑队队长,是卡耐基音乐厅的主席,和马友友同台表演大提琴,同时他又是华尔街的银行家,身家以亿计。而最终他出现在世界舞台上,已解决全球贫困问题为己任,他就是曾连任两届的世界银行前行长詹姆士 沃尔芬森。

特朗普以在美国南部墨西哥边境建墙,反贸易, 反建制派而获胜。但是就在911恐怖袭击后, 在华盛顿世界银行总部,沃尔芬森发表演讲,“没有墙能隔开贫穷和富裕,”他说,“我们由贸易, 投资,金融联系在一起。 而疾病,罪恶,移民,毒品, 环境恶化,金融危机和恐怖主义也将我们连在一起。

 

实际上,早在上个世纪40年代,当布雷顿森林体系成立之初,代表们的宣言就明确“每一个国家的经济是否能健康运行,其邻国无论远近都会有所关连。 ”

 

70多年前, 当二战的烽火还未结束, 盟军正在和日本,德国厉战。美国总统富兰克林就开始筹划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建立,是后来被称为布雷顿

森林体系的核心结构。 两者的使命是减少人类所承受的困难,同时控制威胁富裕国家的经济混乱。

 

70年前英美的领袖就意识到物价飞涨和高失业率促使了法西斯主义的兴起。绝望的人们会被极端的思想吸引。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主要是应对货币危机,世界银行则更广泛的关注破碎国家的重建。 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银行的功能在提升,但是在安全领域的战略一直持续。 冷战时期,世界银行的使命就是阻止拉丁美洲,非洲和亚洲加入苏联阵营。冷战后,在科索沃,伊斯坦布尔,阿富汗,世界银行都在地区重建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在恐怖主义泛滥的新时代,世界银行在贫困地区的努力为使那些失败的国家免于成为恐怖组织的天堂提供了最好的机会。

 

沃尔芬森对21世纪恐怖分子的回应是“没有墙可以阻止世界的沟通,”而这正是弗兰克兰 罗斯福总统创建世界银行的初衷。

 沃尔芬森自己的人生也是在不断突破各种各样的墙。 出身于澳大利亚悉尼一个普通的中产阶级家庭, 父亲曾经在英国给显赫的银行家族罗斯柴尔德当秘书。当他有足够积累离开罗斯柴尔德家族,到悉尼自立门户,却并不顺利,只能开一家勉力维持的咨询公司,颇有怀才不遇之感。母亲热爱音乐,家里的经济情况经常不稳定。望子成龙的的父亲把自己未完成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小学时他连跳两级,作为明星学生加入悉尼男子高中,但是父母过高的期望让少年聪颖的沃尔芬森不堪重负。四年后高中毕业时成绩极差,勉强考入大学。大学一年级所有的考试都不及格。

 

在大学一年级的暑假,一位法学教授同时也是家族至交好友邀请沃尔芬森去过了一个暑假,对他详加指点, 沃尔芬森开始对自己信心。同时,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沃尔芬森开始接触击剑,并热爱这项运动,击剑让他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广阔的舞台上极具竞争力。

 

五年之后,他加入了1956年澳大利亚奥利匹克击剑,此后两年成为澳大利亚击剑队队长。


在奥利匹克展露头角之后,沃尔芬森被哈佛商学院录取。他给澳大利亚航空部长打电话获得了一张从悉尼到伦敦的免费机票。在伦敦又求助于一位叔叔买了到纽约的船票。 毕业后在悉尼,伦敦的,华尔街的金融圈发展神速。

 

70年代末美国三大汽车厂之一的克莱斯勒陷入债务危机,求助于在投资银行所罗门兄弟工作的沃尔芬森来重组债务。 沃尔芬森成功解决了看似不可完成的任务,让克莱斯勒免于破产。 沃尔芬森也因此一战扬名于华尔街和华盛顿。此后沃尔芬森和当年的同事也就是后来的纽约市长Bloomberg 一起拿到1000万美金离开了所罗门兄弟。到90年代,沃尔芬森取得了不可思议的成功,自己开的投资公司James. D. Wolfensohn Inc 将金融界巨匠威望卓著的前美联储主席沃尔克都收罗旗下。沃尔芬森成为普林斯顿大学高等研究院(就是当年爱因斯坦工作的地方)的主席。


1980 至 1991 年期间沃尔芬森还担任卡耐基音乐厅董事会主席。在此期间,他成功地领导了修复卡内基音乐厅

 

他四十岁出头开始师从大提琴家Jacqueline Du Pre  。沃尔芬森在50岁, 60岁,70岁生日的时候都在卡耐基音乐厅和世界上最著名的音乐家包括马友友一起拉大提琴举办音乐会,每次音乐会都名流汇集,香衣鬓影,美国前总统克林顿也是嘉宾中的一员。而沃尔芬森在1995年因为对艺术的贡献而被英国女皇授予荣誉爵士。

 

他自认是个一个大器晚成的人,对所从事的任何事情,都倾情投入。 当他最终成为世界银行行长时,对发展问题的激情让他上任伊始,就深入非洲腹地马里,了解第一手资料。

 

在接受《金融时报》采访时他说,“你得对发展问题有激情,我对此激情渐增。这就是我所思所想。 我早上起来想着这个, 晚上睡觉还是想这个问题。”

 

是他在职期间,世界银行重新将消除贫困的座右铭作为最重要的政策来实施。并开始对第三世界国家进行了大规模的债务减免。他一直对新兴市场国家情有独钟。


他认为新兴市场所经历的起伏完全符合历史的轨迹。经济的发展从未持续沿直线增长,而总是起伏更迭,1995年前,占全球40亿人口的发展中国家创造出占世界20%的GDP,现在这一比比例是40%。 沃尔芬森认为到2050年,中国和印度的GDP总和大概是世界GDP的50%,亚洲整体或者接近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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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第一财经资讯